凌晨五點的剪輯室還亮著燈，蘇晚的鼠懸在鍵上方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李紅梅湊在肩頭，手機螢幕上跳著倒計時——《裂與芒》的上線時間定在五點零八分，取裂中出芒的諧音。
晚姐，李紅梅突然吸了吸鼻子，你聞見沒？
隔壁便利店的豆漿味。
蘇晚手指頓了頓，抬頭看向牆上的掛鐘。
指標指向五點零七分，窗外的天際線剛泛起魚肚白。
想起三天前在軍博檔案館，老管理員從恆溫櫃裡捧出周明遠的審訊記錄時，牛皮紙封皮上也沾著類似的豆香——那是當年戰士們用最後半塊餅乾和老鄉換的熱豆漿，記錄裡還夾著半片乾枯的黃豆。
五、四、三......李紅梅數到時，蘇晚按下了鼠左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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