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漫進文修復室時，林默正將最後一份檔案裝進牛皮紙袋。
玻璃櫃裡的炒麵標本在裡泛著暖黃，像極了當年戰士們揣在懷裡的希。
“墨幹了。”蘇晚的聲音從後飄來。
舉著電吹風，熱風正對著他剛簽好的聽證材料，髮梢掃過他後頸，“劉子說文化局會議室空調冷，你穿件高領衫？”
林默低頭看自己洗得發白的藍襯衫——這是爺爺臨終前過的最後一件服。
他指尖拂過領口磨起的邊，想起昨夜整理資料時，懷錶在屜裡發燙的。
“不用。”他把牛皮袋扣上搭扣，“冷點清醒。”
李紅梅抱著筆記型電腦撞進來，發頂的鯊魚夾歪向一邊：“韓雪姐說執法總隊的人可能會問拍攝許可的時間線，我把每個場地的備案截圖都做時間軸了！”把電腦往桌上一放，螢幕亮起的瞬間，麻麻的紅框標註像極了長津湖地圖上的戰標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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