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還在下，細無聲。
林默坐在博館庫房的燈下，面前攤開著一疊泛黃的手稿掃描件。
螢幕冷映在他臉上，像一層薄霜，寒意順著顴骨向耳際。
他指尖停在那行模糊的小字上——“我們不是為了勝利才戰鬥，而是為了不讓我們的人哭泣。”墨跡深陷紙背，彷彿書寫者用盡全力氣，將某種無法言說的沉重進了這一句話裡。
指腹挲過紙面，糙纖維刮過皮，帶來一陣微麻的刺痛，如同一段未癒合的舊傷。
他怔了很久。
這句話不像戰報，也不像宣傳口號。
它太，太私人，卻因此更真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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