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至臻握住的手，“你父親還沒祭拜。”
溫之瀾反應冷淡，“不用。”
溫眠眠自然會去祭拜溫寧，沒這個義務。
這樣說，霍至臻也就沒有勉強。
離開墓園，又驅車去了海邊。
母親和爺爺的骨灰都被溫眠眠母灑進北海灣了，以前每年都來這邊祭拜母親。
同樣的步驟，重複了整個上午。
等到他們回到市區，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，溫之瀾得已經不想說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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