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水覺自己好像沉在很深、很暖的海底
那是一種久違的、讓幾乎要融化進去的暖意,驅散了骨髓裡的深淵寒氣和腦子裡喋喋不休的蚊蠅低語
下意識地又往那熱源深拱了拱,臉頰蹭過微涼的料,帶著一若有似無的悉馨香,舒服得讓發出小貓般的含糊咕噥
歸終低頭看著在自己懷裡拱、像只終於找到窩的雛鳥般的妹妹,心中百集
抬起手,指尖剛要再次拂過林水眼尾那道灼痕
那道象徵著為了自己而向生之執政揮爪掠奪的痕跡,懷中的人卻突然了
長長的眼睫了幾下,緩緩掀開
剎那間,猩紅的瞳孔裡還帶著未散盡的睡意和一對溫暖的貪迷濛,但僅僅是轉瞬即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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