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有可能。歸雲寺後的宅子，需要查清底細。”蘇硯走到窗邊，著外面茫茫大雪，“臘月廿三，小年夜，景王約見；臘月廿三，歸雲寺的宅子；西山廢觀......還有宮中的年宴......”
他忽然轉，看向李素素，眼神銳利。
“素素，你還記得在固安時，你過回春堂散播出去的那個訊息嗎？”
李素素一怔，隨即想起。
“‘持鑰者可掌乾坤’？你懷疑......”
“我懷疑，那個訊息，可能已經傳到某些人耳朵裡，並且開始發酵了。”蘇硯緩緩道，“睿王最近作頻頻，除了本計劃，或許也是到了某種力或。他可能認為，所謂的‘鑰匙’就在京城，甚至可能就在我們邊，或者與西山、與前朝工坊址有關。所以他才加在兵部工部的佈局，同時派人監視西山，甚至可能......已經在探查景王府別院的秘！”
“那我們散播假訊息，豈不是引火燒？”
“是火，但也能照明。”蘇硯目深沉，“我們要利用這把火，看清所有暗的魑魅魍魎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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