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是一個巨大的、高燒不退的賭場。
開市的鐘聲還未敲響,易大廳裡早已人滿為患,擁得幾乎無法轉。
空氣中混雜著汗臭,香菸味,和金錢獨有的,那種令人頭暈目眩的腥甜氣息。
數不清的人,高舉著手裡的鈔票和《申報》,像一群等待神明降下福音的狂信徒。
“快開門!我要買華紗紡織!”
“別!再要出人命了!”
“給我換五千!我這裡有金條!”
維持秩序的巡捕,早已被這狂熱的人淹沒,只能徒勞的吹著哨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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