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話，扎的西棠心裡一疼。
孟權舟收回眼神，端起那杯涼了的茶喝了一口。
“楚河活著的時候，跟我聊過個計劃。”他終於把藏了很久的秘說了出來，“他早就看了。南京那幫人，還有各地的軍閥，沒一個管這國家死活的。他們就只想著自己手裡的權跟地盤。所以，我們得有自己的隊伍。”
孟權舟的聲音很平淡，但就是有勁兒，讓人沒法不信。
“我們去金沙川。”
“金沙川？”西棠腦子裡過了一遍，沒聽過這地方。
“在雲貴跟廣西界，三不管的地界。那兒山多，路不好走，但礦多，更要的是，有一批從北邊過去的兵工廠。是當年洋務運剩下的家底。”
孟權舟眼睛裡，終於又有了點。那不是為了報仇，是那種，想幹點實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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