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業數十載，應付過各種挑剔古怪的要求，但還從沒到過如此難以回答的問題！
說實話吧，得罪顧總，說假話吧，有違自己的良心。
最終，Ally扯起一抹笑容，“怎麼會呢顧總，您這......走的是更高階的象派風格，是我們暫時跟不上您的審。”
雖然Ally的話說的很漂亮，但顧以朝何嘗讀不出他的言外之意。
顧以朝不信邪，又將目轉向了福伯。
福伯瞥了眼他手上的紙，險些沒繃住專業的笑容，也終於明白了設計師團隊和咪咪剛剛為什麼會是那副反應。
當然，高商的福伯也並沒有直接打擊，而是委婉表示道：“先生，您這是象派，老頭子我看不懂。”
顧以朝沉默，也放棄了去找其他知音的念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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