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濟瘋癲_第168章 獻媚害良民(1)

作者:一戶人·1個月前

話說那竇永衡,被差如狼似虎地押上堂來,早已嚇得戰戰兢兢,雙,幾乎站立不穩。他懷著滿心的惶恐與不安,緩緩抬起頭來,目怯生生地投向堂上。只見那端坐於上的大人,頭戴一頂二品烏紗帽,那烏紗帽的帽翅規規矩矩地展著,彷彿在彰顯著主人的威嚴;著一件大紅蟒袍,蟒袍上的金線繡的蟒紋栩栩如生,在燭的映照下閃爍著耀眼的芒,彷彿隨時都會騰空而起;腰間束著一條玉帶,那玉帶溫潤潔白,散發著和的澤;腳蹬一雙靴,靴面烏黑髮亮,靴頭微微上翹,盡顯威風。再看這位大人,白生生的臉面,三綹黑鬍鬚整齊地垂在前,著一不怒自威的氣勢。

這位刑廷大人姓陸,名炳文。在宋朝年間,這京營殿帥刑廷大人的職位,就如同清朝的九門提督一般,權力極大。他統轄著文武員,管轄著陸步兩營的地面,肩負著查拿盜賊、整治賭博、清理流娼等重任,可謂是一方要員,手握生殺大權。

陸炳文大人見竇永衡被帶了上來,竇永衡慌慌張張地在下面跪下,口中連忙說道:“大人在上,小人竇永衡給大人磕頭!”那聲音帶著明顯的抖,顯然是害怕到了極點。陸大人在上面把驚堂木用力一拍,那驚堂木“啪”的一聲巨響,在寂靜的大堂上回,彷彿一道驚雷,震得人耳生疼。陸大人聲俱厲地說道:“竇永衡!你在白沙崗斷路劫錢,殺死解銅職,搶去響銀,還不從實招來?免得本院三推六問,讓你的皮苦!”

竇永衡聽了,心中一陣冤屈,連忙向上磕頭,急切地說道:“大人容稟,小人竇永衡,原本是常州府北門外竇家崗的人。先前一直以打獵為生,每日穿梭于山林之間,與飛禽走為伴,雖生活清苦,但也安分守己。後來,小人想著打獵並非長久之計,便想要在鏢行找碗飯吃,也好養家餬口。於是,我夫婦二人便來到這臨安城謀事,寄居在青竹巷四條衚衕。小人自來到這臨安城後,一直本本分分,從來並未做過任何犯法之事。今天我出來,不過是想要去看朋友,實在不知為何緣故,就被人把我拿來了。求大人明鏡高懸,格外開恩,小人實在是冤枉冤屈啊!那白沙崗什麼劫飽殺人之事,我一概不得而知啊!”

陸炳文大人聽了,眉頭一皺,冷哼一聲,說道:“你這廝,大概跟你好好說,你不肯認。抄手問事,你萬不肯應。來,看夾伺候!”那聲音冰冷無,彷彿要將竇永衡打萬劫不復的深淵。

竇永衡一聽,心中大驚,連忙說道:“大人明鑑啊!大人若要用嚴刑苦拷小的,說小人是明火執仗,可有何憑據?小人實在冤枉,求大人明鑑!但願大人公侯萬代,祿位高升。”竇永衡說得真意切,眼中滿是哀求之

陸炳文大人卻不為所,冷冷地說道:“你說本部院斷你冤枉了是不是?本院自為以來,上不虧君,下不虧民,豈肯虧負於你?要沒有憑據,我也不能勒令於你。我怎麼不拿別人呢?我把憑據給你找出來看,你認不認?”說罷,大人立刻標監牌,吩咐提差事。

竇永衡一聽有憑對證,心中“咯噔”一下,大吃一驚,暗自想道:“了不得了,真有憑據。俗言說的不錯,‘賊咬一口,骨三分’。自己一想:‘我沒結匪類呀,我又沒有仇人,什麼人攀我呢?’”他心中充滿了疑與恐懼,腦海中不斷思索著可能攀扯自己的人,卻始終毫無頭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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