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面貔貅周虎連忙手攔住,說道:“竇兄臺且慢,你跟他有什麼仇,你細細說來。”竇永衡便把在臨安被陸炳文所害之故,從頭至尾一說。周虎聽後,沉思片刻,說道:“既是你跟他有這樣仇,你倒不必下山殺他,他一死也就算完了,那也不算報仇。我倒有個主意,也不便要他的命,我下山把他讓上山來,用好言把他安了,我這三個人就說送他一程,把他押到慈雲觀,送到祖師爺那裡去。把他的妻子兒,祖師爺給誰給誰,祖師爺那裡有乾坤所婦營。把陸炳文留在那裡,他伺候眾人,沒事就打他一頓零碎挫辱他,比殺他還好。山寨就煩你們二位給照料,我兄弟三人回頭就把他送了走。”
竇永衡一聽,覺得此計甚好,說道:“我見他不見?”周虎說道:“你就不便見他了,我下山去見他。”說罷,周虎同高順、高珍三人一同下山。陸炳文正在那裡著急,不知如何是好,見周虎來到近前,連忙說道:“原來是寨主駕到,小可未曾遠迎,當面謝罪。”周虎哈哈一笑,說道:“原來是大人駕到,小可未曾遠迎,還大人恕罪。今日大人既然來到敝山,請至山寨敘,大人必須要賞臉。”
陸炳文心中害怕,又不敢說不去,只好著頭皮說道:“寨主在上,我陸炳文有禮!今日借山一行,改日必來答謝。”周虎說道:“大人今天既來到敝山,這是我們的緣分,請至山寨一敘。”說罷,三位寨主立刻派嘍兵牽馬上山。陸炳文無奈,只好跟著嘍兵同來到山寨之。
分賓主落座後,陸炳文說道:“未領教三位寨主尊姓?”周虎三人各通了名姓,然後趕吩咐擺酒,款待陸炳文。周虎端起酒杯,說道:“大人這是從哪來?”陸炳文說道:“我是由臨安城要回金陵上元縣。”周虎說道:“今天你我一見有緣,回頭我弟兄三人送大人一程。”陸炳文連忙說道:“不敢頓勞各位寨主這樣分心。”周虎說道:“大人不必太謙,我三人是要送的。”
吃喝完畢,這三位寨主帶著一百嘍兵,送陸炳文走下了翠雲峰,就奔常州府慈雲觀去了。這山上就剩下竇永衡、周堃二人照料山寨的事。周堃說道:“姐丈,這一來陸炳文可遭報應了,總算他是害人反害己。現在你我弟兄還是怎樣?”竇永衡說道:“雖然你我報了仇,但只一件,咱們本是安善良民,守分百姓,被事所,得無奈,現在已佔山落草為寇。終歸你我還得想主意,這恐不是常法。”弟兄二人就在山中過了五六天。
這天,忽然有嘍兵上山來報:“回稟寨主,現在山下有一人,堵住山口大罵,要走路的金銀,如不給送下山去,殺上山來,殺個犬不留。”竇永衡、周堃一聽,心中暗道:“這事可太難了,人家當山大王,講究斷路劫人。這倒有人來找山大王要銀子,真是欺我太甚!”二人立刻抄起兵刃,翻上馬,領著嘍兵撞下山來。
只見山下站著一人,材高大,滿臉橫,手持一把大刀,氣勢洶洶。竇永衡大喝一聲:“你是何人,竟敢來此撒野!”那人哈哈一笑,說道:“我乃江湖好漢,路過此地,見你這山寨有些油水,便想討些買路錢。若是不給,休怪我不客氣!”竇永衡怒道:“好個狂妄之徒,今日便讓你知道我竇永衡的厲害!”說罷,二人便手起來。
那江湖好漢刀法嫻,竇永衡也毫不示弱,二人打得難解難分。周堃在一旁見狀,也拍馬加戰鬥。三人混戰在一起,嘍兵們在一旁吶喊助威。一時間,山口刀劍影,喊殺聲震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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