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張不凡眼裡，之前灰不煩頭上那模糊不清的人影，此時也清晰了一些，看著應該是一箇中年男子，消瘦，高高的個頭，此時也微微屈，像是探頭看著張不凡。
“我可以答應你，但是我也有要求，一是靈參找到了要歸我，二是我可以把你關進籠子，但如果我到阻攔，能力做不到的時候你就得自己想辦法了。”張不凡說的都是大實話，灰不煩顯然是見多識廣的異類，如果有它幫忙，自己找靈參肯定事半功倍，但靈參是父親和自己一生的執念，肯定是要留下的，再有就是關進籠子是小事，但萬一這小鳥出來以後，是個實力強大的異類，或者自己不在籠子旁邊，自己做不到豈不是食言。以他格如果認真的做出承諾，那就即便自己吃虧，也不願意食言了。
“呵呵，你還慎重，不過你越是這樣也就證明你說的話還比較可信，放心我不會勉為其難的，如果事超出你的能力，我也不會怪你。桌邊有把沒有靠背的凳子，現在你把它拿過來扣在籠子上面，籠子就可以打開了。”灰不煩說完一不直勾勾的看著張不凡，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張不凡遲疑了一下，遲疑的也倒不是他不想放出灰不煩，只是這凳子開籠子的方法實在有些匪夷所思，不過他還是皺著眉走向桌子那邊去拿那把凳子，心想，真是世界大了什麼奇怪的時都有啊，我不會是在做夢，骷髏打架，烏說話，現在凳子開籠子，呵呵。
“你為什麼願意幫我？你我素昧平生。”這時灰不煩一句話，在張不凡後響起，語氣非常平淡，但卻與之前的口氣完全不同。
張不凡沒有停留甚至沒有回頭，說道：“我也不知道為什麼，可能比較有眼緣吧，我的直覺告訴我，你是可以做我朋友的那一類人。”
“朋友？真的嗎？”灰不煩喃喃自語道，但它沒有問出口，雖然它的記憶裡有這個詞，但它無法理解這個詞真正的含義。
很快張不凡就按黑鳥所說把凳子扣在了籠子上，在張不凡眼裡凳子四條罩著的區域，似乎模糊了一下，然後籠子的那把小鎖居然消失了。然後也沒有什麼驚世駭俗的靜了。灰不煩就那麼揹著翅膀，慢慢的走了出來，那姿態像極了一個老學究，而這一切在張不凡的眼裡還真是一箇中年男子的影，微微駝背，緩步走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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