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孃，您儘管問！”張不凡回答的異常爽快，在他看來對方多問一點，自己騙人的愧疚就能一些。
“我想知道，既然你也確定一個凡人心中就會有無盡的慾，那他們是靠什麼讓自己不被這些慾所掌控，要知道即便是我，在驗了那零星的慾時，都差點陷癲狂。”
張不凡微微一笑，“正像您說得，那些凡人的慾被您吸收後，會瞬間彌散放大。我覺得首先是這些慾得到了太多魂力的滋養，再者就是我認為越是單純的慾，越是難以控制，那些凡人就是因為有無盡的慾相互遏制，才能得以從中找到平衡。就像一個人想要不勞而獲拿走別人的東西，我們確定是慾中的貪婪。而同樣這個人又擔心別人因此瞧不起自己，甚至丟掉自己的名聲，我們是不是可以說那是慾中的虛榮。當貪婪和虛榮同時出現，虛榮佔了上風時，這個人就會放下拿東西的手，繼續做一個好人。如果貪婪贏了，那這世上無非就會多一個小。無盡的慾會有無數種組合，各種微小的差異便造就了絢麗多姿的人。”
“你說得太好了，我怎麼從沒有想過人族是以慾遏制慾的呢？謝謝你孩子，今天的收穫對我塑造命幫助很大，回頭我便再試試.....”
還沒等伊西斯說完，張不凡可急了，“別別別，師孃，你可別再試了，你那種吸收的辦法，會把自己玩死的！”
“啊，難道不是吸收更多的慾，讓它們相互遏制嗎？”伊斯西疑的問道。自己貌似剛找到點兒方向，怎麼就被否決了。
“師孃，您的辦法太直接了，把別人的慾灌自己的意識，那怎麼得了。我給您個建議，您可以製作一些形形的分，讓它們分散到凡人當中，學著像普通人一樣生活。在生活中一點一滴的去會人的善與惡。以您分的數量再加上龐大的魂力，應該可以很快就能瞭解各種各樣的人差異，那時候我覺得您在理解人之餘，還可以收穫一份屬於自己的獨特人。”
“屬於自己的獨特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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