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，你也不用虛假意了，趕的，還學不學，這功法講的差不多了，最後一步，那就是相剋之力的運用，這個呢就簡單了，無非就是強行讓兩條魚在一起，產生莫名的第三種力量，記住所有的撞必須是在之外，除非你想炸死自己。魚的厲害，就在於這未知的第三種力量。至於怎麼把靈氣變魚的形態，怎麼把靈力輸出外，就不用我教你了吧，那餘家小丫頭，那些年的修煉心得，你好好揣一下，這餘家也是可惜，懷揣寶貝，卻煉了個本末倒置。”夜王似乎教的有些不耐煩了。
“我有個小問題？”張不凡弱弱的問道。
“有屁就放”
“呵呵，這個我其實之前就想問，你一會靈氣，一會靈力，好像是說同一個東西吧，為什麼有兩個稱呼？”張不凡問道。
“啊，這個你不知道，那不早問，你這個沒學問始終是個問題。唉，很簡單，這種力量在天地間沒有歸屬，我們稱之為靈氣，進你，被你馴化，可以由你驅使之後，就算你的力量了，所以稱之為靈力。這些都是修仙界的常識，不過也沒什麼屁用，就是一些稱呼而已。咱修的是大道，這些細枝末節隨意，別那麼拘泥小節。”
“好嘞，我明白了。這靈力塑形我應該可以做到，外放呢，功法裡也不乏法招式，可這讓魚相撞，該怎麼做啊，改了形態不就是為了不會相撞嗎？”張不凡對修行一道，還是非常認真的，所有的問題都想的極細。
“我發現你又開始不腦子了，你是賴上老子了？用不用老子你吃飯尿尿？！”
“可...”張不凡也是有點不好意思，但本著不恥下問的原則，還想說點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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