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不知道，為什麼妖族自己要歧視妖，那些妖族大能完全有能力，讓更多的妖開啟靈智，可他們為什麼不那麼做，而任由妖們渾渾噩噩在各種危機中苦苦掙扎。讓那麼多同同源的妖為其他種族的獵，難道他們不會覺得可憐，不會同嗎...難道開啟靈智只會讓他們變得更加自私嗎......”
夜王越說越激，最後甚至眼神發直，有些喃喃自語。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，可能是他回想起了，自己在家鄉的經歷和家人。想到了作為一個底層妖的苦難吧。
張不凡看到夜王狀態不對，連忙打斷了對方的思緒。
“夜大哥，夜王...夜王！”
“啊？怎麼了？”夜王一愣，彷彿突然被驚醒。
“嗯，沒什麼...你...剛才似乎走神了”張不凡沒有多說。
“哦，嗯嗯，是走神了，我沒有失態了吧。”夜王難得沒有自稱老子。
“沒有沒有，咱們繼續吧，難道人族都沒辦法看到靈和靈氣嗎？可我之前修煉功法的時候，可以到有的靈力化魚形在我經脈中游走，靈力不就是靈氣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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