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黑影生的回答，李和學也沒有任何緒，繼續說道：“剛才我用法門按莫羅所說，剝離了小月兒的神。那些神雖然不是莫羅手中黑的甲蟲模樣，但一樣漆黑，一樣富有攻擊，關鍵是數量多的足以讓我直接看得到，也正因為這樣，居然讓我發現，那些令人恐懼的神在百般掙扎中，落我的口然後就消失不見了。我甚至到了那些神的慌張。而它們的樣子以及消失的位置，讓我瞬間想起了你。那些神慌張的模樣也讓我想起當年逃離蒼城的自己。真沒想到，在那種小地方我居然能遇到你這樣的存在，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？”
“灰不煩！”黑影報出姓名，沒有過瞞也沒有任何多餘言語，似乎是覺得沒有必要和對方浪費任何心思。
“灰不煩...好古怪的名字，不過我記住了，放心，我不是記恨。反而想謝謝你，其實早在蒼城，我就發現自己似乎有些不同，可能是作為李和學，我分出的魂魄太了，可能是作為餘菲菲，我擁有的靈魂記憶太多了。總之，有時候我有點分不清自己是誰。所以，後來發現使用法門後會加重這種狀況的時候，我...唉，算了，也許不是你的原因，可能就是我自己的選擇吧。我沒有朋友，有些話我不想帶到墳墓當中。我活得很累，不知道自己是誰，覺得自己是自己的仇人，又覺得自己是自己的棋子，你知道自己恨自己的覺嗎？。”說到這裡李和學停下來了，低垂著腦袋，一雙目已經徹底被淚水充盈，然後一滴滴落在熾熱黃沙上，冒起一青煙般的水氣。
“你覺得自己現在是李和學還是餘菲菲？”灰不煩突然問道。
聽著這個問題，李和學沉默了，跪在黃沙中，雙手撐地，始終低著頭，任由淚水和汗水一滴滴的落下。
灰不煩沒有催促，就像影子一般靜靜待在一旁。
永夏的太，從不知疲倦，不知是因為格外的關，還是恆久的仇恨，一刻不停地炙烤著整片沙漠。不知過了多久，李和學覺中的水分都隨著汗水離開了，同時離開的似乎還有自己七八糟的靈魂。終於再也堅持不住，一頭栽了下去，最後的意識支撐看向旁顯得非常高大的黑影，喃喃得說出三個字“餘菲菲”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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