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槐樹枝繁葉茂,江浸月瞥了一眼,藉著的遮擋,右手迅速一,指尖用力,咔嚓一聲輕響,一拇指細的樹枝被悄無聲息地折斷,順勢寬大的袖中藏好。
白澤宇看著背靠大樹、臉頰緋紅、氣息紊的模樣,更是慾火中燒。
江浸月抬起水霧朦朧的眼,聲音帶著一抑的輕:“白爺就這麼著急?手下都不屏退......還是說,你有被人看著做事的癖好?果然啊,畜生就是畜生,喜歡被人看苟合。”
白澤宇被話裡的輕蔑刺了一下,更被此刻的模樣勾得心難耐,他確實不想被人打擾了好事,立刻扭頭,對兩個手下厲聲喝道:
“還不快滾出去!到院子外面守著!沒我的命令,誰也不準進來!”
手下對視一眼,有些遲疑:“爺,這個人......”他們怕出意外。
“滾!”
白澤宇正在興頭上,哪裡容得下質疑,“一個吃了藥的人,難道還能逃出我的手掌心?滾出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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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哧撲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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