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煩躁地吸著煙，一口接著一口，一接著一，直到第三支菸燃盡，屋裡的哭聲也漸漸低了下去，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噎。
晏山青將菸頭狠狠摁滅在牆上，留下一個焦黑的痕跡。
他站在原地，又靜靜聽了一會兒，直到裡面再無聲息，才轉，真正離開了壚雪院。
晏山青離開壚雪院後，沒回自己院子，也沒去軍政。
他徑直驅車，在深夜空的街道上疾馳，最後停在了蘇拾卷的私宅外。
沒按門鈴，也沒等通報，他直接翻牆進了院子，門路地找到主臥，一腳踹開了房門。
蘇拾卷這段時間為了江陵區專案善後和銀行對接的事，忙得腳不沾地，好不容易逮著空睡個囫圇覺，正夢見那個唱著“霸王別姬”毫不猶豫投他爹懷抱的薄人，就被一大力直接從床上薅了起來！
“......誰啊？！啊？督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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