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年輕些的醫生開口，聲音微微發：“督軍，如果有X機的話，也許能救夫人......”
晏山青問：“X機？”
“對，不是普通的視機，是層攝影機。這機是德國去年才研製出的新東西，能拍的‘斷層’。普通X把所有骨頭臟疊在一起，它卻能一層一層拍，刀尖離管多遠、抵在哪肋骨後面，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全國應該只有一臺，”他咬了咬牙，“在北海德國醫院。會作的技師、能讀片的醫生，都在那裡。”
“若是有這臺機，夫人不用開腹冒險，先拍層片，刀尖與肝靜脈的距離確到毫米，我們預先知道刀抵在哪裡、拔刀時會撕破哪管，就可以備好、備好鉗子，甚至先結紮管再拔刀。”
“而不是現在這般......”他看了眼那柄匕首，“瞎子象，全憑天意。”
北海。
南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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