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山青開啟櫃，從裡面取出一件他的狐皮大氅，深灰的，領厚實，抖開，披在江浸月的肩上。大氅太長，幾乎拖到地上，把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。
江浸月回頭對他笑了笑，眉眼彎彎的。
晏山青也笑。心舒暢之後，他整個人都神奕奕，眉眼間天生的冷峻都淡了幾分。
兩人出了房間，夜風撲面而來，冷得江浸月了脖子，又把大氅裹了一些。
院子裡月如水，石板路被照得發白，枯枝在風裡輕輕搖晃，發出細碎的聲響。
遠的鞭炮聲早就停了，四下裡靜得只剩風聲和兩個人的腳步聲。
小廚房在壚雪院的東側，兩人分工合作，江浸月點燈照明，晏山青往鍋里加水，然後往灶膛裡塞了一把乾柴，又添了幾細樹枝，劃了火柴點著。
火照亮了他的臉，廓分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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