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下毒害的案子。”晏山青抬起眼皮，看著李嬤嬤，目不重，卻讓李嬤嬤後背的汗一一地豎起來，“我聽說，人證證俱在？”
李嬤嬤的哆嗦了兩下：“這、這個......老夫人還沒醒，這麼大的事，督軍不如等老夫人醒了再審......”
晏山青神淡，語氣也淡：“老夫人不是要休養嗎？既然有人證證，那就帶上來，我問問。”
李嬤嬤還在支支吾吾，副就大步走進來，朝晏山青行了個禮：“督軍，孫嬤嬤帶來了！”
晏山青表淡漠。
副一揮手，兩個親衛拖著一個渾是傷的人走了進來，丟在地上。
孫嬤嬤上的傷還沒理，看著目驚心。
晏山青換了一個坐姿，雙叉開，上微微前傾，下，如一頭俯首的雄獅，看著孫嬤嬤，慢慢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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