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淵看著他，眼裡閃過一意外，隨即變欣賞。
他的寧寧總是這麼敏銳。
“有。”他坦然承認，“不過你可以喊。”
江晚寧挑眉，等他的解釋。
謝淵抬手，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鎖骨下方——
那裡有一個淡淡的印記，平時被服遮著，連江晚寧自己都快忘了它的存在。
“你上有我的印記。”謝淵，“是我認定的伴。”
江晚寧順著他的手指看向自己的鎖骨，那的皮微微發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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