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夜在石凳上坐下。
兩人之間隔著一張石桌，桌上還擺著江晚寧方才喝茶的那隻茶盞，杯中的茶水已經涼了，幾片茶葉沉在杯底，安安靜靜的。
花瓣從頭頂的花樹上飄落，落在桌面上，落在那隻茶盞旁邊，也落在兩人之間的空寂裡。
顧長夜看著他，開口的第一句話是：“你我之間，不應如此生分。”
江晚寧微微一怔。
這話說得太自然了，自然得像是他們認識了很久，而不是在秘境裡才第一次正經打道。
他一時分辨不清，這究竟是顧長夜不善言辭的本使然，還是這人真的在心裡把他們之間的關係放在了某個更近的位置上。
還沒來得及想好怎麼接，顧長夜已經繼續說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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