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聲音很輕,帶著幾分小心翼翼,像是怕打擾了什麼。
安榆不知什麼時候跟了過來,站在顧長夜後幾步遠的地方。
他低著頭,手指攥著角,臉上帶著幾分害怕的神,目怯怯地看了看江晚寧,又飛快地移開,像是在躲避什麼可怕的東西。
江晚寧的視線轉向那個年,看著他臉上那副我好害怕的表,忍不住挑了挑眉。
心想:自己又沒幹什麼,這人怎麼這副模樣?
他懶得深究,轉頭對顧長夜點了點頭。
“若是沒什麼事,我先歸隊了。”
說完,他也不管那兩人的反應,直接拉著楚珩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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