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大還沉浸在關於人工智慧的沉思中，耳邊突然響起一個的聲音：“...你覺得，真實和虛幻的界限在哪裡？”
郝大微微一怔，轉頭看見上玉兔不知何時已坐在他旁。穿著一襲銀白長，眼眸清澈如兔，整個人彷彿籠罩在一層朦朧的暈中。
“玉兔，你總是問這些讓人措手不及的問題。”郝大笑道，手輕的髮，卻發現自己的手指穿過了虛幻的影。
上玉兔輕盈地避開，笑聲如鈴：“你先回答我嘛。”
郝大若有所思地著自己剛剛穿過虛影的手指，忽然意識到什麼。他環顧四周，王姍、齊萱、苗冪冪都不見了，只有上玉兔的影在月下若若現。
“也許本就沒有界限。”郝大緩緩說道，“就像現在的你，對我而言既真實又虛幻。”
上玉兔的眼中閃過一讚許：“繼續說。”
郝大站起，在房間裡踱步：“人工智慧的發展讓我開始思考，當機能夠完模擬人類，當虛擬形象能夠滿足所有需求，真實與否還重要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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