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大正沉浸在“好使”的思維漩渦裡，連王姍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後都未曾察覺。
“琢磨什麼呢？這麼出神。”王姍的聲音帶著一慵懶的笑意，手指輕輕搭上郝大的肩膀。
郝大一個激靈，思緒從口若懸河的好中猛地被拽回現實。他轉過頭，看到王姍俏生生地立在那裡，眉眼彎彎，帶著一種看一切的狡黠。他順勢握住肩頭的手，笑道：“正琢磨著，我這張要是再不好使點，怕是都應付不了你們這些仙了。”
“油舌！”王姍嗔怪地回手，卻在他旁坐下，自然地靠向他，“我看你不是好使，是心思活絡，腦子裡不知道又在轉什麼古怪念頭。”
“冤枉啊，”郝大一臉坦然，手臂卻練地環過王姍的肩頭，“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實在，想的都是正經事。比如，怎麼讓眼前這位仙更開心一點。”
王姍被他逗得噗嗤一笑，輕輕捶了他一下：“來這套。剛才孔婧、齊萱、朱九珍、秦碧玉……們來的時候，你是不是也這套說辭？”的語氣裡聽不出醋意，反倒滿是調侃。
郝大面不改：“天地良心，我對每一位都是發自肺腑的真誠。就像現在，我覺得姍姍你今天特別好看，這燈一照，簡直像是畫裡走出來的。”
“得了吧你，”王姍上嫌棄，眼裡卻漾開笑意，“你這張啊，死的都能被你說活了。不過……”話鋒一轉，帶著點探究的意味，“我倒是好奇，你剛才一個人發呆，到底在想什麼宏圖大業？從改變自己到心致癌，從老師賺外快到年輕，又從退出江湖到買車是壞投資，最後還琢磨起千億生意和人類長壽了？你這思維跳躍得，坐火箭都追不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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