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嬡從門邊探進半個子，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，臉上帶著點狡黠的笑意。“喲，大思想家，又在神遊天外啦？快來嚐嚐這菠蘿，甜得很。”
郝大的思緒被拉回現實，目從天花板上移開，落在趙嬡上。穿著寬鬆的家居服，頭髮隨意挽著，渾散發著一種暖洋洋的居家氣息。他接過果盤，叉起一塊金黃的菠蘿放進裡，冰涼清甜的水果然讓他神一振。
“嗯，是甜。”郝大點點頭，思緒卻還殘留著一些碎片，“阿嬡，你說這菠蘿，它自己知不知道它這麼甜？”
趙嬡噗嗤一笑，順勢在床邊坐下，搶過他手裡的叉子也吃了一塊。“它要知道自己甜，還能乖乖讓你吃？早跑啦！”頓了頓，眼波流轉，看向郝大，“就像你，你要知道自己腦子裡整天轉這些稀奇古怪的念頭，是不是也得嚇跑幾個？”
郝大被的話逗樂，手攬住的腰。“跑？往哪兒跑？我這被窩就是宇宙中心，你們都是被我引力捕獲的小行星。”
“得你！”趙嬡嗔怪地拍了他一下，卻沒掙，反而靠得更近些，“剛才又琢磨什麼宇宙真理呢？說出來讓我也薰陶薰陶。”
郝大深吸一口氣，空氣中混合著水果的甜香和趙嬡上淡淡的馨香。他琢磨著，這或許就是最真實的“沐浴效應”吧——被而微的溫暖包裹，遠比思考象的理論更能讓人到安寧。那些關於次聲波、人類起源、松鼠種樹的宏大思緒，此刻像退般悄然散去，留下的是眼前人指尖的溫度和盤子裡水果的鮮活彩。
“我在想，”郝大慢悠悠地說，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趙嬡的一縷髮，“這菠蘿的甜，和我此刻覺得你很好，大概用的是大腦裡同一個獎勵區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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