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裡的驢聲此起彼伏,高而獷,像是一首野的響曲。郝大站在窗邊,著樓下眾人圍著五頭驢嬉笑的場景,角微微上揚。
上玉在睡中翻了個,修長的玉臂搭在他的口。郝大輕輕將的手臂移開,起走到窗邊,目落在院子裡那些歡快的影上。
柳亦正拿著一胡蘿蔔逗弄一頭黑驢,驢子長脖子去夠,卻調皮地回手,引得眾人一陣笑。蘇蹲在一旁著一頭棕驢的鬃,樂倩倩則小心翼翼地端著一盆水,給驢子們飲水。
郝大的視線轉向遠方,思緒又飄向了那個神秘的舞蹈作——一字馬。他回憶著昨天在雜誌上看到的舞者照片,那流暢的線條、極致的韌,彷彿在挑戰人類的極限。
“要是能親眼看看真正的舞者表演就好了。”郝大喃喃自語。
就在這時,樓下傳來呂蕙的聲音:“大老公,你要不要下來看看?這頭小白驢好可啊!”
郝大微笑著搖搖頭,轉走向床邊。上玉睡得很,呼吸均勻。他替掖好被角,輕手輕腳地離開房間。
走廊裡靜悄悄的,從落地窗灑進來,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。郝大突然想到,既然有了這個“荒島系統”,或許可以變出更多有趣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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