芒掃過,停留了大約三秒,然後移開。核心恢復了原狀,彷彿只是無意識的一次“眨眼”。
郝大後背已被冷汗浸。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裡去,柳亦握刀的手指關節發白,凜的呼吸幾乎微不可聞。
“繼續走。”郝大用氣聲說,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。
剩下的路程彷彿無限漫長。當他們終於踏上核心表面時,腳底傳來的不是堅的,而是一種溫潤的、帶著彈的奇異質,彷彿踩在某種巨大生的外殼上。近距離觀察,核心表面的多面結構複雜妙到令人窒息,每一個切面都如鏡,部有更微觀的能量回路在流淌,匯聚宏大的河。
蘇的印記就在前方十米。那塊銀藍的區域如今只有臉盆大小,澤暗淡,邊緣正在被周圍深藍的、充滿活的材質緩慢而堅定地“侵蝕”著,像墨水點在清水中暈開,但方向是反向的。
郝大快步上前,將手掌按在印記中心。銀沙之力無需刻意引導,便自發地湧向那片即將消失的印記。同源的力量產生了共鳴,印記的芒驟然亮起了一瞬,彷彿垂死之人的迴返照。接著,一微弱但清晰的意念流,順著銀沙之力的連結,逆流湧郝大的意識。
不是完整的語言,是破碎的畫面、強烈的緒、以及幾個關鍵的空間座標。
畫面一:蘇渾浴,銀沙之力化作無數細,與從核心表面“生長”出的深藍晶手激烈對抗,一邊戰鬥,一邊將銀沙之力深深烙腳下的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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