廢墟之上,風從遙遠的東方吹來,帶著冰雪消融的溼潤氣息。心鏡石轉化的白已經散去,但空氣裡那甜膩的香氣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瓦礫之下泥土與鐵鏽的真實氣味。
蘇握心鏡石,著其流淌的暖意,彷彿有無數細小的聲音在意識裡低語——不是預知能力帶來的混碎片,而是一種平靜的、連貫的敘述。看到了林風最後的時刻:雪山之巔,白髮蒼蒼的老人將最後一力量注心鏡石,眼裡沒有憾,只有釋然。
“他說……”蘇睜開眼,聲音很輕,“‘我們種下的種子,終於開花了。’”
郝大沉默地站在廢墟中央。手中空空如也,心鏡石傳遞給了蘇,他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輕鬆,彷彿卸下了揹負百年的重擔。可這輕鬆之下,又潛藏著新的不安——傲慢走了,但七個核心的封印確實鬆了;希概念被轉化而非消滅,這意味著什麼,誰也不知道。
“隊長,”馬赫走到他邊,戰目鏡掃描著周圍,“能量讀數全部恢復正常。傲慢的七個核心……”他指向散落在瓦礫中的七個球,它們此刻黯淡無,像普通的玻璃球。
“它們還活著,”約翰從揹包中取出探測,蹲在一個球旁,“只是力量被乾了。傲慢核心被淨化,但嫉妒、暴怒、懶惰、貪婪、暴食、慾——這些核心的本質沒有變,只是暫時虛弱。它們還會恢復,如果沒有封印的話。”
“那我們需要重新封印它們。”林曉峰皺眉,手臂上的火焰紋發。與希概念對抗的瞬間,他到自己的力量在進化,不再是單純的破壞,而是一種更細的控制。
“問題是怎麼封印。”王珊扶著蘇站起來,“林風他們當年的封印儀式需要七個概念使者,我們現在只有郝大是希概念的正式使者,而且心鏡石的力量已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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