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天殿上的那場狂風暴雨，餘波震盪了數日。
如同所有人預料的那般，朝堂上的爭論並未因為那一日的暫時平息而結束。
恰恰相反，它以一種更加頑固的方式，在京師的場上蔓延開來。
接下來幾日，彈劾唐王朱聿鍵，請求陛下收回命的奏摺，如同雪片一般，源源不斷地飛司禮監。
從左都史劉宗周，到六科給事中，再到那些自詡為清流的翰林院編修。
無數言將此事視為扞衛“祖制”的最後戰場，引經據典，言辭懇切，甚至有人揚言要叩闕死諫。
然而，這些奏摺，卻如同石沉大海。
連半點漣漪都未曾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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