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皇帝與他的勇士們，一場不分君臣的狂歡。
朱由檢坐在主桌，也扔掉了所有餐，直接用手抓起一塊烤得滋滋冒油的羊，狠狠咬下一大口。
他的邊，應城伯孫廷勳，英國公張維賢，金吾衛指揮使張之極，一個個平日裡威嚴肅穆的將帥，此刻也都放下了架子，與周圍計程車兵們笑罵打鬧，渾然一。
就在這片喧囂之中，朱由檢的腦海裡，忽然閃過一個有些模糊，卻又印象深刻的名字。
他放下羊，了角的油漬，側過頭，對旁的孫廷勳問道：“孫卿，朕記得，崇禎元年那次宴，有個李大能的京營將士，給朕留下了些印象。”
“朕上次聽尤世威說，他後來升了右掖營的千戶，就在你的麾下，對吧？”
朱由檢的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力，清晰地傳到了孫廷勳的耳中。
“把他過來，朕要親自跟他喝一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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