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文詔的笑聲在荒原上空迴盪，而後漸漸平息。
他那雙佈滿的眼睛，並未因俄木布的跪拜而生出半分暖意，反而愈發冷冽。
高踞馬上，那道俯視的目，像是在審視一頭剛剛亮出肚皮的野狼，評估著它是否真的馴服。
俄木布依舊保持著抱拳過頂的姿勢。
他能覺到曹文詔的視線，如同實質的重量，在他的後頸上。
長時間的沉默。
“曹總督。”
俄木布終於無法忍，稍微抬高了音量，試圖打破僵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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