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傳庭的聲音因焦急而嘶啞。
“臣方才立下軍令狀，要用嚴刑峻法統諸軍。若福王次子營，那是打不得，罵不得！將士們看在眼裡，怨氣如何平息？”
“軍令若不能一視同仁，何以服眾！”
“臣定下的鐵軍規，上這位金貴的小王爺，豈不了全軍的笑話！”
孫傳庭據理力爭。
“陛下三思！刀劍無眼，海外兇險，若小王爺有個三長兩短，臣有幾個腦袋夠砍？”
暖閣的空氣，再次繃。
老首輔孫承宗垂下眼簾，連呼吸都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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