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榘艱難地偏過頭，看著旁這個比自己還小了兩歲的夥伴，咧開，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。
“李瘋子……老子……老子試試！”
朱由榘強忍著腦海中天旋地轉的暈眩，死死咬住舌尖，用劇痛強迫自己清醒。他試著按照李定國的方法，雙微微分開，將重心下。
當又一個大浪拍在船舷上，船猛地傾斜時，朱由榘沒有再像一灘爛泥一樣被繩子吊著甩出去，而是雙猛地發力，生生地扛住了這拋擲的力道。
“好！就是這樣！”李定國大喝一聲，眼中出一團，“再來！”
桅杆下的總旗看著這兩個死咬著牙關不鬆口的年，掂量著藤條的手微微一頓，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敬畏。
這登州大營裡，瘋子太多了。
而此時，在距離連環戰船不足兩裡的灘塗上，另一群瘋子，正在烈日下承著更為屈辱的煎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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