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，眼眶憋得通紅。
“強攻代價太大。前日搭浮橋，昨日上衝車，全被敵軍殘餘的叉火力死死住。一個時辰，折了四百多弟兄，連城磚都沒到！”
孫傳庭坐在帥案後，一言不發。
那張從夜不收死士皮裡剜出來的江戶城防圖，被銅鎮紙得平平整整。
圖上麻麻的紅硃批，全是這幾日拿命換來的絕報。
他的目掃過圖紙，寸寸不肯放過。
南壁。東門。北丸。西之丸。
最終，視線落在一個最不起眼的位置——赤坂門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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