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季涼川的反應就是如此，人在憤怒到極點的時候，真的能氣得笑出來，可他的笑聲極其短促，帶著駭人的冰冷，“你瘋了還是我瘋了？讓你替我殺人？呵，就算商業競爭，我也不會用那種心狠手辣的手段，輸贏憑的是手段，而不是算計！”
沈娉婷愕然，所以他不用？
“那……那你想怎麼樣？”沈娉婷反問。
季涼川不是好氣，“我想讓你以相許！”
他心一橫，乾脆明說。
母親說了，既然喜歡就直接乾脆一點，不要彎彎繞繞。
沈娉婷：“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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