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鐵柱吃得滿紅油，還不忘豎起大拇指，學著川話：“這菜是適！”
眾人正吃得興起，雅間的門被輕輕叩響，陸茂端著酒杯走了進來，臉上堆著生意人特有的殷勤笑容：”各位領導吃得還滿意嗎？我來敬杯酒。”
陳峰注意到他右耳的抓痕結了暗紅的痂，在燈下格外醒目。端著酒杯的右手背上還保留著幾道新鮮的劃痕。
“陸老闆太客氣了。”陳峰舉杯起，目掃過對方微微泛紅的眼眶，“怎麼沒見姜主任？”
“做頭髮去了！”陸茂口而出，角扯出一個誇張的弧度。但陳峰捕捉到他眼底閃過一憤怒，握著酒杯的手背暴起青筋，明的酒在杯中輕輕震。
陳峰話鋒一轉，故意提高聲調，“陸老闆這五味軒的飯菜確實地道。特別是這道水煮魚，辣椒選得講究，麻而不燥，鮮而不腥。”
陸茂的表鬆弛下來，臉上浮現出廚師特有的驕傲：“陳鎮長識貨！這花椒是從我家鄉漢源弄來的......”
“這麼可口的飯菜，鎮裡的領導，像黃書記和徐副書記他們應該是這裡的常客吧？”陳峰突然話，語氣隨意得像在討論天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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