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峰話音剛落，人群中立即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，如水般迅速向兩側分開，讓出一條狹窄的通道。
他跳下車，大步走進村委會。
院壩裡，四張掉漆的方桌拼臨時辦公區。四名銀行工作人員正在架設裝置，三臺筆記型電腦連線著的便攜印表機吐出測試頁，在熱風裡輕輕。村會計老吳用袖口拭老花鏡，陸遠川把印泥盒擺得端端正正，紅印油在下像凝固的珠。
東牆下，李晏州踩著的吱呀作響板凳刷著漿糊，關雲河高舉著墨跡未乾的公告。紅紙上麻麻的黑字列著每戶資訊，姓名、投資金額、賠償數額，連小數點後兩位都標得清清楚楚。
方桌前已經排起了三條長隊，右邊第一隊打頭的正是李有田，前幾日在抗災現場，他還給陳峰看過自己種沙棘時摔斷的鎖骨。
陳峰站定後環視院中，數百雙眼睛正熱切地著他。他深吸一口氣，聲音洪亮而堅定：“各位父老鄉親，錢已備好，現在開始發放！”說完，轉向銀行工作人員，點頭示意：“辛苦各位了，開始吧！”
李有田抖著雙手遞上份證和銀行卡。
銀行工作人員是個年輕姑娘，戴著工牌，接過份證和銀行卡，迅速在名單核對，“李有田，沙棘種植補償款，原金額.5元，政府補償後合計元，對吧？”姑娘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打，螢幕上的數字跳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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