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任何差遣，直接給我說。”武剛說完這句，退回一旁，依舊保持著那種隨時可以發的站姿。他沒說多餘的話，但“生死戰友”四個字已經足夠表明立場。
雷衛北重新坐下，後仰靠進沙發裡，聲音平穩，像在陳述作戰計劃。
“小林，陳峰的事，我捋了一遍。總共三件：擊館比槍，民政局門口那對母子，澄健館擊劍。件件都能在檔案裡記上一筆，但件件都經不起往深了。”
林夏前傾，雙手攥在一起。
“擊館的事，我來辦。”雷衛北從茶几屜裡出一份檔案，放在桌面上。那是省擊運協會的紅標頭檔案影印件，標題是《關於規範民間擊流活的通知》，簽發日期是去年一月份。
“楊旭簽過參賽確認書，錢走的是協會監管賬戶，這事我會找協會和育局，出一份況說明，把質定死在‘民間育流’上，蘇青竹籤的字，陳峰作為蘇青竹的代表，參與比賽，未拿過一分酬勞，能把陳峰摘出來。”
雷衛北從煙盒裡磕出支菸，沒點，在指間轉著，接著說：“第二件事。民政局門口那對母子，事發一年突然舉報，背後肯定有人指使。我已經讓人去底了，這兩天就會有訊息。這事你別，給我的人理。”
他煙的手指用了力，濾微微變形：“找到人，弄清楚是誰指使，我要連拔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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