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發車子，引擎發出一聲低吼，胎地面，車子利箭般竄了出去，駛離了這片讓他到無比憋悶和恥辱的市委大院。
一小時後，漢集團，楊旭辦公室。
空調開得很足，但楊旭額角卻滲出了一層細的汗。他聽完王睿傑著嗓子說完的想法，瞳孔驟然收，後背不由自主地離開了椅背。
“睿傑，”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確定和驚疑，“這件事……去年在天台上，不是你親口說，讓我就此打住，徹底忘掉嗎？這、這怎麼現在又……”
王睿傑坐在他對面，臉上的暴怒早已收斂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刻意制的平靜，來的路上，他已經把說辭在腦子裡過了好幾遍。
“楊旭，”他微微前傾，語氣沉重，彷彿在陳述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，“況不一樣了。去年，那只是個猜測。但現在，如果我們設想的事是真的——”
他故意停頓，讓楊旭好好品味下“真的”兩個字的份量。
“你想想，這個王八蛋，他幹了什麼？”王睿傑低聲音，字字如刀，“他讓寧州市的一把手，讓河東省的二把手，兩個舉足輕重的家庭蒙！這不是簡單的男問題，這是政治醜聞，是徹底敗壞風紀、玷汙門庭！這種垃圾，藏在兩位領導邊，難道不該揪出來，接黨紀國法最嚴厲的懲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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