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川緩緩轉過，臉上所有的憤怒、驕傲、不甘，都褪了一片空白。他看著陳峰，張了張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陳峰端坐著，目如炬，繼續開啟他的馴服模式。
“馬建離任，省裡大佬徵求過我意見，書記和縣長的人選，我寫下的名字是杜景鳴和李川。”
李川猛地睜大眼睛，心中巨浪翻滾。這他麼究竟是怎麼回事？一個縣裡的一二把手任命，居然要徵求他的意見，這小子究竟是個什麼份？
“你知道省裡為何同意杜景鳴出任書記，而把你換下，改為龔哲嗎？”
李川心中再次一，眼神里全是疑，為何第一人事調整，自己被刷了下來？
陳峰微微前傾，盯著李川。
“那我告訴你。因為我在關陵掛職這一年，書記和縣長必須為我護航。省領導的原話：你的能力有，但格強勢，與杜景鳴搭班子，定會起衝突，於我工作不利。所以，換上了龔哲。龔縣長突發疾病，縣長位置空缺，是我給省裡捎了話。你真以為顧常林帶你去趟寧州，見了花婉秋，省裡的顧克軍和王新民舉個手，你就能坐上縣長的位置！沒有一二號首長的點頭認可，顧克軍和王新民，他們……算得了什麼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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