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鴿先生接過計劃,快速看了一遍,眉頭皺了起來:“這個計劃比我之前聽到的更詳細。秋山信的包圍圈設在西北方向的十里坡,那裡地勢低窪,正好適合炮兵覆蓋;他調過來的炮兵中隊,有六門山炮,彈藥充足,足夠把整個十里坡炸平。至於其他守軍,我知道有一支國軍殘部,大概兩百人,被困在城西的城隍廟,他們手裡有一門重炮,要是能聯絡上他們,或許能對抗秋山信的炮兵。”
“重炮?” 陸遠舟眼前一亮,“您知道他們的況嗎?怎麼才能聯絡上他們?”
“他們的指揮姓趙,是個校。” 信鴿先生從鐵盒裡拿出一張地圖,攤在櫃檯上,用手指著城西的位置,“城隍廟後面有個地窖,他們的通訊兵每天晚上七點會在那裡等待聯絡。不過,秋山信已經發現了他們的蹤跡,在城隍廟周圍設了埋伏,想聯絡上他們,不容易。”
他頓了頓,又從鐵盒裡拿出一張紙條,上面寫著一串數字:“這是他們的電臺頻率,要是能找到可用的電臺,或許能直接聯絡上趙校。不過,金陵城裡的電臺大多被倭寇軍控制了,只有之前被你們炸燬的‘亡靈電臺’,可能還留有備用裝置 —— 秋山信為了掩蓋秘,沒讓人徹底銷燬那裡。”
陸遠舟接過紙條,攥在手裡 —— 這是目前唯一的希。只要能聯絡上趙校,拿到重炮,就能在秋山信的包圍圈裡設下反埋伏,讓鬼子的勸降計劃徹底破產。
“謝謝您,信鴿先生。” 陸遠舟站起,“這些報對我們太重要了,要是能打敗秋山信,您的功勞最大。”
信鴿先生卻搖了搖頭,重新戴上老花鏡,拿起小錘子,繼續修懷錶:“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。你們要小心,秋山信的探無不在,我已經覺到,他們最近在查我的蹤跡。要是我出了事,會有人繼續跟你們聯絡。”
陸遠舟剛想再說些什麼,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—— 不是巡邏隊的節奏,是訓練有素的腳步聲!“不好!是秋山的特工隊!” 信鴿先生臉一變,趕把鐵盒鎖好,塞進櫃檯下面,“您快從後門走!後門通到河邊,那裡有船,能送您到安全的地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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