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6集：沈律師的深夜來電
海都市的深夜，暴雨砸在沉江資本頂層辦公室的落地窗上，形一道道蜿蜒的水痕。沈清瀾坐在辦公桌前，面前攤著顧氏新能源的合作協議草案，手裡的鋼筆卻遲遲沒有落下。電腦螢幕亮著，停留在一張照片上——是上週在京都顧家晚宴後，陸沉和顧傾城並肩走進私房菜餐廳的背影，照片是用手機遠遠拍的，畫面有些模糊，卻足夠刺得眼睛發疼。
桌上的咖啡已經涼，拿起抿了一口，苦的味道順著嚨下去，像極了此刻的心。從鼎峰資本的訴訟案到京都論壇的並肩作戰，以為自己和陸沉之間，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合作伙伴。記得陸沉在辦公室沙發上加班時，悄悄蓋上的毯；記得他在輿論危機最艱難時，拍著的肩膀說“有你在我放心”；記得他看著綠能科技生產線時，眼裡閃爍的芒——那些瞬間，讓以為自己離他很近。
可京都的那場晚宴，像一盆冷水澆醒了。顧傾城的出現，像一面鏡子，照出了的侷促。顧傾城有顯赫的家世、頂尖的學歷、傾城的容貌，還有與陸沉高度契合的技理念，而，只有一過的法律本領，和藏在心裡不敢說出口的愫。
手機在桌面震起來，螢幕上跳著“陸沉”兩個字，沈清瀾的心跳驟然加速。盯著螢幕看了足足十秒，才深吸一口氣接起電話。
“清瀾，還在忙？”陸沉的聲音過聽筒傳來，帶著一疲憊，卻依舊溫和，“顧氏新能源的合作協議，你那邊有沒有需要調整的地方？我剛和張總通了電話，他說下週可以安排簽約儀式。”
“協議草案我看了，主要是智慧財產權歸屬和利潤分配的條款，需要再細化一下。”沈清瀾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，手指無意識地攥了鋼筆，“我明天整理一份補充條款，發給你和顧氏的團隊。”
“好，辛苦你了。”陸沉頓了頓，似乎察覺到的語氣有些不對勁，“怎麼了？聲音聽起來有點累，是不是最近太忙了？要是累了就早點休息，工作不用急在一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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