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還嚷嚷著“換棵大樹”的人,張大了虛擬的。其他員也個個面如虛擬死灰,眼神中充滿了巨大的震驚、難以置信以及…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開的、冰冷的恐懼。
服部半藏適時地補上了最後一刀:“諸位,現在,冷靜下來,用你們脖子上頂著的那個東西好好想想。如果…北條那兩萬武裝到牙齒、大部分是昂貴武士組的銳部隊, 進攻的目標不是牛家鎮,而是我們八岐大蛇公會… 憑藉我們公會這號稱五萬,實則良莠不齊、大部分是湊數的足輕‘大軍’,你們覺得,我們能撐多久?”
他語氣充滿了嘲諷和寒意:“別忘了,我們公會滿打滿算,所有員、附庸、僱傭兵全加起來,也不過五萬人出頭。而且,裡面的武士有多?七千?八千?頂天了吧! 武士的培養和維持本有多高,你們心裡沒點B數嗎? 把我們公會賣了,也養不起兩萬武士!那是吞金!”
“而牛家鎮… 不僅正面吃掉了這兩萬武士,還能順手把人家經營多年的老窩給端了! 這份實力… 已經遠遠超出了我們的預估。”
服部半藏猛地虛擬一拍桌子:“所有人都給我聽清楚了! 把你們腦子裡那些輕敵的、僥倖的、混日子的想法統統給我扔掉! 那個林,絕不是什麼走了狗屎運的暴發戶! 他和他那個牛家鎮, 是我們八岐大蛇公會有史以來遇到的,最危險、最不可預測的敵人!沒有之一!
我們必須打起十二萬分的神,不!是必須全力以赴,把他當滅頂之災來對待! 任何輕視、懈怠、甚至一一毫的僥倖心理,都是在給我們自己挖墳墓! 是在自殺! 聽懂了嗎?!”
彷彿是為了印證他這番“危言聳聽”,遠在牛家鎮,正笨拙地想給婉兒頭髮上朵花、結果手一抖把花到了自己領裡的林,打了個響亮的噴嚏:“阿嚏——!誰又在唸叨老子?”
婉兒嚇了一跳,關切地看向他:“林鎮長,你怎麼了?是不是著涼了?” 小手下意識地握住了他的大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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