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正國盯著他看了幾秒，心裡暗忖：省委組織部派個剛畢業的年輕人來當副書記，他本來還犯嘀咕，生怕是來鍍金的。可老戰友常務副省長郭德龍特意打電話叮囑，說這年輕人對國企改革有想法，讓他多聽聽，能讓郭德龍開口的人，不簡單。現在看這孩子主要去車間，倒像是真想幹事的。
“李書記跟你談分工了嗎？” 姚正國問。
“談了，讓我管黨委辦和宣傳部，實習是我自己提的。”
姚正國沉道：“要不你先悉分管工作？車間那邊，我讓人帶你轉轉就行，沒必要專門實習。”
“姚廠長，我是認真的。” 華明清往前湊了湊，“我想一週悉工作，之後半天坐辦公室、半天去車間，您看這樣行嗎？”
姚正國笑了：“行！既然你這麼堅持，我支援你。往後有需要，隨時來找我。”
華明清起道謝：“謝謝您，姚廠長，不打擾您工作了。” 姚正國主握了握手，看著他走出去，心裡的石頭落了半截，這孩子務實，說不定真能給廠裡帶來點新東西。
回到辦公室，華明清反覆琢磨兩位領導的態度：姚正國親和好通，李德昌卻帶著疏離的強勢，倆人之間多半有矛盾。站隊是早晚的事，但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站，還得再觀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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