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虎德有點不好意思：“目前還在做債務確權，其他環節還沒來得及推進。”
“進度得抓，確權一完就進下一環節！” 華明清語氣乾脆，“周長你牽頭確權，陸小同志同步準備法律檔案，確權搞定後，馬上把法律文書送過去。能不打司就不打，但要是對方耍賴不給錢，也別怕撕破臉，該起訴就起訴！”
送走周虎德一行人，他剛想喝口茶歇口氣，桌上的電話又響了，是萬打來的，聲音裡著興：“華書記，顧維澤和張冬林全撂了！什麼都招了！”
華明清角勾了勾：“萬書記，別隻盯著這一件事，得擴大戰果，查查他們還有沒有其他問題。我現在就把況跟姚廠長彙報，你也準備下，後續要向黨委會做全面彙報。”
“放心！” 萬的聲音很輕鬆，“我們已經查出點東西了，他們其他方面的問題也不小！”
“那正好，黨委會上一併說。” 華明清掛了電話，立刻給姚正國打過去，把況說了。
姚正國沉默片刻：“行，我跟李書記聯絡，今天下午開專題黨委會。你也準備下，再通知萬書記，讓做個專題彙報。”
下午一點半，黨委會議室裡氣氛嚴肅。李德昌在姚正國的堅持下，不得不同意開這個會。出席的有姚正國、李德昌、華明清、譚海林、威義、萬、陸榮軒、顧衛忠八人，公安長明浩列席，顧維澤已經被雙規，自然沒資格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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