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最是磨人。華明清在辦公室裡踱了三圈，桌上的茶水涼了又熱，熱了又涼，三個小時才算熬過去，直到下午臨近下班，樓下才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。
他快步走到窗邊，開窗簾一角往下看：三輛黑轎車停在樓下，除了面孔蔡國放，還有個拄著柺杖的老人，正是剛退二線的老廠長姚正國，旁邊還跟著位中年人，西裝筆，神嚴肅。
華明清一眼就認出來了，那是省委組織部副部長韋國良，當初他來瓊花廠赴任前，就是韋國良跟他做的任前談話。這會兒上前打招呼反而顯得刻意，他索收拾了下桌面，等樓下的人上來，才默默跟在黨委委員後，往樓下迎。
譚海林比誰都積極，腳步快了幾分，臉上堆起的笑比平時真切不，他以為姚正國是聽了他的話，來幫他平息 “” 的。李德昌跟在後面，眼神里藏著幾分期待，手都下意識攥了。
韋國良握手時沒帶半分笑意，指節繃得，掌心的涼意著公務的凝重。他沒跟任何人多寒暄，只點了點頭，就帶頭往樓上的黨委會議室走，一行人沉默地跟著，腳步聲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響。
剛在會議室坐定，樓下又傳來一陣汽車關門聲。姚正國放下茶杯，開口時帶著不容置疑的沉穩：“大家都坐著，李書記、華書記，你們倆代表大家去接一下。”
華明清心裡犯嘀咕，組織部來人就夠了，怎麼還會有後續？他跟在李德昌後下樓，忍不住問：“李書記，你知道這是什麼況嗎？”
李德昌搖了搖頭，眉頭皺得：“不好說，等著看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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