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衛國敲了敲話筒，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：“現在請瓊花機械廠黨委書記、合同評審委員會主任李德昌同志，介紹立合同評審委員會的目的和任務。”
李德昌站起，語氣簡潔有力：“目的就一個，堵、防腐敗；任務也明確，從合同簽訂到履行，全程監督，確保每一步都合規。” 話不長，卻句句落到實，底下沒人提出異議，紛紛點頭認可。
“接下來，” 戴衛國繼續主持，“請姚正國廠長就廢止《關於資回用辦法》做說明。”
姚正國往前傾了傾子，聲音洪亮，沒半點繞彎子：“《資回用辦法》是計劃經濟的老件，現在是市場經濟，這辦法早不適用了，它跟我們對質量的要求完全相悖，必須廢！”
他頓了頓，目掃過臺下的供應商，語氣更重了些：“市場經濟不允許產品有質量缺陷，這不是瓊花機械廠一家的想法，是社會發展的必然。在座的各位，誰去商店買東西，明知有質量問題還會買？咱們老祖宗說‘己所不，勿施於人’，就是這個理！”
這番話像顆石子投進水裡，臺下立馬起了議論聲。到了下午的討論環節，有供應商私下嘀咕：“瓊花機械廠這是不顧面，不講了？” 這話很快傳到姚正國、李德昌和華明清耳裡，要是任由這種聲音蔓延，肯定會影響廠子形象。三人商量後，決定在 “質量與市場” 議題環節，由華明清代表廠裡做專題講話，定下調子。
華明清走到臺前，接過話筒，目溫和卻帶著穿力：“各位來賓、同志們，我姚廠長和厂部委託，跟大家聊聊質量與市場的關係。咱們能坐在一起，說明面對的是同一個市場，你們乘的是瓊花機械廠這條船，上了船，咱們的命運就綁在了一起。”
“這條船在市場裡遇到風浪，最先影響的是質量。” 他話鋒一轉，語氣沉了些，“質量出了問題，靠什麼挽回？靠服務，靠承諾，承諾把質量做得更好，對有問題的產品免費三包，甚至賠償損失。可大家想過嗎？質量問題多了，三包費用會漲，市場會萎，產品價格和銷量會跌，最後影響的，不只是我們廠，還有在座的每一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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