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了杯，華明清又道：“你現在最該想的，是怎麼整合力量。沒自己的人，說什麼都是空談，有了人，才能找問題、拿證據，總不能靠你一個人吧？所以你先按兵不，慢慢培植自己的力量，等時機。沒足夠的力量前，千萬別輕舉妄，得學會保護自己。”
萬心裡一暖，輕聲道：“好，我聽你的。唉，真沒想到基層這麼複雜，還是在廠裡的時候單純、清淨。”
“在哪兒都一樣，複雜不復雜，看你怎麼想。” 華明清笑了，“你要是把他們看一夥的，事就簡單了，應對起來也不用糾結。就算不是一夥的，他們之間肯定有易，不然怎麼會互相通風報信？胡偉又怎麼會攔著你查案？這麼一想，不就通了？”
“你說得有道理。” 萬點點頭，“那我就先按兵不，觀察一陣子。”
“這就對了。” 華明清語氣鄭重，“先保護好自己，站穩腳跟，才有跟他們斗的本錢。現在這種況，你查什麼都不合適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問：“你離開瓊花機械廠後，廠裡的事聽說了嗎？”
“聽說了些，但不全面。” 萬答道。
“八十多人的窩案，我當初要是稍微不慎，就栽進去了。” 華明清語氣裡帶著點後怕，“我管生產，他們採購的零部件全是不合格的，十幾個億的貨堆在倉庫裡，有些連賬面都查不到。真要是出了質量問題，這責任誰擔得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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